爐碴的使用
林委員淑芬:主席、各位列席官員、各位同仁。本席特別把我的發言順序調到最後一位是因為還有
一些法律面的問題要釐清,我們不是故意讓業者把碴堆滿廠區,導致他們生產線沒辦法正常運
作,我們的目的是要確保再利用過程的安定化、無害化以及相關的流向追蹤,在管理層次要有
一個負責任的管理方法和政策是可執行的、權責分明的,如果把關好了,我們欣然看到業者繼
續他們的再利用。本席今天在這裡要做一個歷史上的紀錄,因為當未來發生問題的時候,我們
要清清楚楚的知道是誰要負責任。過去沒有修正以前的管理辦法和管理政策,它是一個不負責
任的管理政策,我們今天從第三條的附表看到這個碴類,特別是爐碴的管理辦法裡面,最大的
修正是拿掉原本允許的電弧爐爐碴,不管是氧化碴或是還原碴鋪用於非結構性混凝土粒料原料
以及非結構性混凝土原料,這個部分其實本席也質疑過,因為混凝土澆灌必須是一體成型,否
則會有結構性安全的疑慮,可是我們知道在混凝土澆灌的時候不可能區隔出結構性和非結構性
,你說它可以用在非結構性這件事情在執行面是不可能的。我們知道過去從煉鋼廠出來的不管
是還原碴還是氧化碴,80%都是用在建築物上,假藉非結構性混凝土的使用把它消化掉了,本席
今天為什麼在這裡要講?是為了對歷史做交代,未來如果有一天變成 21 世紀海砂屋翻版,這些
建築在結構上出現了問題,到底是買房子住在裡面的人要自認倒楣,還是建商要自認倒楣?還
是混凝土廠也說自認倒楣?還是說政府一路走來,一個不負責任的政策造成人民權利受損?這
個在未來必須要有很多的法律釐清,也會產生非常多的法律爭議,所以今天在這裡要做成歷史
紀錄,第一個。
第二個,講到不負責任的管理政策還有一點,就是我們現在也承認它的膨脹性把關,國家根
本沒有在把關,氧化碴類或許比較沒有膨脹性問題,剛才鍾委員有 show 給大家看,還原碴是在
精煉爐裡面,它加入生石灰的比例更高,所以它的膨脹性有非常大的一個安定性的問題。我們
今天管理辦法的修正認為要有足夠而且有認證能力,經過認證過的認證單位的認證才能夠被承
認,這就證明過去的膨脹性把關這件事情是沒有的,是形同虛設的,是不存在的,是不負責任
的,所以這也是未來的問題,今天立法院把它列為一個專案報告來討論是因為要架構未來責任
的釐清,要對歷史負責。那我們說好吧!過去的已經過去了,我們還是要承認現在工業局是有
意願要改善這些問題,也看到這些問題,可是我們要說這是一個真正可以解決問題的修正嗎?
本席看到會更擔心是因為「頭痛醫頭,腳痛醫腳」,我還是要回歸一個最原始的問題,你限縮
它的用途,讓它可以更好管理,這個方向我們同意,但是過去 80%的氧化碴和 70%的還原碴都
是用在非結構性混凝土粒料原料裡面蓋房子用掉了,白話文叫做蓋房子蓋掉了,那你現在禁止
80%的碴類跑去蓋房子,這 80%的量以 150 萬噸來算,大概有 100 萬噸跑不掉,它未來要到什麼
地方去?如果它的市場去化是有問題的,你說它可以做 CLSM,可以做為水泥製品,也可以做瀝
青混凝土粒料原料,可是它過去就沒有用啦!不要忘了,交通委員會在 2011 年還是幾年有做了
一個決議,他們因為凹凸不平的道路,所以要求交通部相關機關對於使用碴類作為道路鋪設,
有原則上禁止的問題,那也跑不過去那裡啊!還能夠跑到哪裡?有足夠的 CLSM 的管溝回填這
種工程嗎?可是台電工程不許用,自來水工程大家覺得有污染之虞也不能用,它沒有去化的去
處,目前是堆置在廠區,你現在有規定只能用在哪裡,可是沒有人用,它的去處最終還是要找
一個地方,依市場的需求來說,它要跑去哪裡?局長回答我這個問題。
主席:請經濟部工業局吳局長答復。
吳局長明機:主席、各位委員。如果以國際上對爐碴的使用,通常都是用在道路基底層的……
林委員淑芬:不要講國際上,你講台灣有沒有這個需求,而且立法院交通委員會有作成一個決議,
不准爐碴在交通部的公共工程裡面使用,有沒有這個公文?
吳局長明機:這個是 102 年左右交通委員會的提案,也是我們將來希望能夠協調、能夠去突破的。
林委員淑芬:你目前沒有協調出來也沒有解除這個列管,現在業者說快點讓他們使用,他要用到什
麼地方去才是問題啊!如果爐碴根本沒有地方跑,它的去化有問題,它還是一樣非法堆置在農
地,這樣的東西堆置在農地就是一個錯誤的地方,它就是一個風險,所以大家覺得會污染農地
。如果它用在正確的地方,那麼風險可控制,在某種程度是 ok 的,可是沒有這個地方存在啊!
你告訴我,你現在開放使用了,要用到什麼地方去?還是要讓它流竄,污染農地?
吳局長明機:我們當然不希望,我們是先限縮它的用途,除此之外,我們將來還會利用……
林委員淑芬:我知道你們限縮了,但是你們現在重新啟動讓碴類可以再利用,3 個月或者是 6 月底
解禁,它要用到哪裡去?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要問你們。
吳局長明機:除了那個公告再利用以外,我們將來會用許可再利用的機制,等於說我們會加強……
林委員淑芬:那就慘了!我覺得這個問題更慘了,你說沒關係,我們的公告再利用沒有允許他放到
非結構性混凝土裡面,但是我們的個案再利用、許可再利用會特許他們可以去利用,那就慘了
!
吳局長明機:不會這樣,因為許可再利用……
林委員淑芬:你們會不會用個案和許可再利用去架空通案公告的這些內容?大家就照這個專案再利
用就好啦!
吳局長明機:不會、不會,因為許可再利用有非常嚴格的審查,將來也有非常嚴格的查核,最主要
是因為產源和最後的使用……
林委員淑芬:哪有什麼嚴格的審查?你們嚴格審查的標準放在哪裡?整部再利用管理辦法我從來都
沒有看到你們對於專案、個案的再利用許可有什麼規範,這是第一點。第二點,請環保署副署
長來回答,再利用是不是一個處理機構?是不是一道處理的程序?再利用在廢清法裡面到底是
什麼東西?副署長不知道,好,請最專業的吳處長來回答,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你了。
主席:請環保署廢管處吳處長答復。
吳處長盛忠:主席、各位委員。對,它是處理的一種。
林委員淑芬:是處理的一種,要不要資格、專業、技術?
吳處長盛忠:它有中間處理、最終處置和再利用處理這三個東西。
林委員淑芬:對,就是處理,那處理機構需不需要框定它的資格門檻和技術門檻?
吳處長盛忠:再利用是依據第三十九條,不是走第四十一條。
林委員淑芬:我知道,第三十九條是講再利用的管理辦法給目的事業主管機關,但本席是問你在廢
清法裡面再利用是不是一個處理?處理機構需不需要資格框定這個專業門檻的限制?
吳處長盛忠:不一樣的……
林委員淑芬:我先問你處理機構,廢清法管理的處理機構需不需要專業技術的門檻限制?
吳處長盛忠:當然是要啊!
林委員淑芬:為什麼再利用不用?
吳處長盛忠:不是,他們還是有技術,剛才工業局有提到,譬如這個是比較礦物質的東西,所以要
粉碎、磁選,這也是一個技術。
林委員淑芬:你隨便講講。局長,以還原碴為例,為什麼它可以作為水泥原料,可是大家對它品質
不放心?
吳局長明機:最主要是它的膨脹性太高。
林委員淑芬:它的膨脹性為什麼太高?它明明有技術可以處理,為什麼卻處理得不好?
吳局長明機:基本上它必須要安定化。
林委員淑芬:它的安定化最需要的是什麼東西?
吳局長明機:它的處理流程是把原本蓬鬆的性質變得更加紮實,這個過程如果有良好的管理能夠確
定相關的安定化……
林委員淑芬:那你們對於再利用機構不用去框定它的資格和專業門檻嗎?難道 1 家 1 人公司申請了
就可以做了嗎?我告訴你,還原碴的安定化最需要的步驟叫做熟成過程,它需要熟成啊!我這
樣講有沒有錯?它要不要熟成?
吳局長明機:類似這樣的講法。
林委員淑芬:好,那我問你,熟成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?是時間和空間。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它無法
做到安定化,因為自然熟成要放 180 天,你再想想,要放置 180 天的還原碴需要多少空間?所
以業者不願意投入時間和空間的成本,然後就急著馬上產出,馬上就搬出去,馬上就摻到混凝
土裡面,當然它的品質不會好。這個沒有什麼高技術門檻,它的熟成最需要的就是時間,以外
國為例,還原碴就是要 180 天,可是你們對再利用機構沒有框定多少的量體需要多大的空間,
這個空間是為了允許它有足夠的時間去熟成,你們沒有規範。
吳局長明機:我們是用檢驗的方式,畢竟 180 天是一個基本,如果有新的技術……
林委員淑芬:我已經告訴你了,過去的檢驗形同虛設,是沒有的,你們根本沒有一個有資格、
qualify 過的一個檢驗機構的檢驗核准。
吳局長明機:所以我們現在改成三級品管的機制
林委員淑芬:那過去發生的事情怎麼辦?你說現在要改了,本席還是告訴你,它需要的還是時間。
吳局長明機:對,沒有錯。
林委員淑芬:再利用機構的資格,你有框定了嗎?第三條你們的個案再利用許可可以架空通案的再
利用公告的表象,針對個案再利用許可這部分需不需要框定資格和條件?這些統統沒有入法,
你的管理辦法統統都沒有,那怎麼辦?而且你們都是書面審查而已。我再講一個,你們的再利
用管理辦法第八條、第九條都沒有修正,第三條也沒有框定限制條件和資格,第八條、第九條
的個案再利用只要求提供名字,完全沒有資格限制。
吳局長明機:有關個案再利用,我們每個案子都會去現勘,然後開委員會,針對它裡面的相關設備
都會……
林委員淑芬:你們就辦法上明文規定的資格、限制條件統統都沒有,你去現勘要場勘什麼東西?你
要場勘什麼東西,那麼你就入法做明文規定,我們不要行政裁量,也不要私相授受,我們要公
開透明,白紙黑字的寫入規定裡面,可是你們沒有!
以往的非法棄置是清運業者的問題,還是再利用機構的問題?從產源到終端使用,中間出問
題了,是清運業者偷倒的,還是再利用業者偷倒的?請你們先回答我。
吳局長明機:這部分可能要請環保署來答復。
林委員淑芬:請環保署說明你們過去的經驗,處長剛剛說你們會去收拾善後,請告訴我,你們曾對
哪一塊遭非法棄置爐碴的地收拾善後過?
吳處長盛忠:跟委員報告,環保署有稽查室、稽查單位……
林委員淑芬:你先回答我,你們曾去善後過哪一塊被非法棄置爐碴的土地?
吳處長盛忠:我手上沒有資料,非法棄置部分從以前就列管到現在,會逐步解列……
林委員淑芬:你都沒有善後過!
吳處長盛忠:非法棄置的部分是有啦!
林委員淑芬:請你回答我,從過去到現在,非法棄置在清運的過程中,是清運業者還是再利用機構
造成的?
吳處長盛忠:這個東西要非法棄置一定是從產源那邊清出來的,會去清的人,不論是一般說的甲、
乙級清除處理機構去清的,或是再利用機構去清的,都要載出來。這時會有兩種情形,比如它
本來要裝 GPS,前陣子就抓到一輛……
林委員淑芬:現在講爐碴的部分就好,不要提 GPS。
吳處長盛忠:對,爐碴部分雖然是自請清運,有的也要裝 GPS。大部分來說,從產源出來之後,
有的會進入再利用機構,有的可能直接就出去了……
林委員淑芬:我想,非法棄置大概發生在清運業者或是再利用機構這兩個階段,是不是?
吳處長盛忠:對,大概是這樣。
林委員淑芬:99.9%甚至 100%了!
吳處長盛忠:產源大部分不會自己帶出去。
林委員淑芬:是,產源的老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不會自己去載,不會去做這種違法的事情。
吳處長盛忠:沒有啦!
林委員淑芬:本席要問局長,你們對會發生違法棄置的產源和再利用機構都規定得很嚴格,那麼我
就把幹非法的事情都丟給清運業者,因為你們所有修正都與清運業者無關,而且第十六條第二
款規定只要是合法運輸業者即可代為清除,既然是運輸業,是不是只要有貨車就可以了?什麼
GPS 也都沒有!
清運業者必須擁有執照、牌照才行,如果違法,他的執照會被調銷,這樣才能規範清運業者
不能幹違法之事。如果沒有門檻,隨便都可以申請交通運輸業,一人公司一輛車,就可以去做
,被抓到的話,馬上換一個名字,重新登記,還不容易嗎?這不是在鑽法律漏洞嗎?證明這個
國家根本就在縱放!第十六條不用修正嗎?你們只框定產源和再利用機構,卻沒有去限縮清運
業者的資格、門檻,對它的許可要把持住啊!你們對再利用機構的設置沒有門檻來把關,對清
運業者也是一人公司就可以營運。請問第十六條不用修嗎?
吳局長明機:跟委員報告,過去對廢食用油也在附表裡面做過 CA 限制,我們可以研究是不是要在
附表裡面針對爐碴部分做特別的限制……
林委員淑芬:只有爐碴需要這樣嗎?本席認為通案管理也應該這樣做。這些違法行為就在兩個地方
,不是在載運過程,就是在再利用機構和清運業者合謀,就這兩個地方設定特許門檻,規定被
取消資格後,再申請登記的門檻一定要有,不能這麼簡單的讓一人公司換個人頭就能申請。這
部分難道不用管理嗎?
吳局長明機:第十六條的部分,我們會記錄下來,重新檢討。
林委員淑芬:另外,本席覺得你們對第二十條的修正也是避重就輕,再利用機構所收受之企業廢棄
物,經再利用後製成之產品,應申報產品名稱,每個月要申報庫存量。請問每一批出來的產品
種類、名稱、數量,難道不用逐一申報嗎?庫存量若多,代表它去化的管道有問題,所以我們
要暫停它的收受;至於從產源出來到再利用機構的數量勾稽起來對不對,我們也要了解,所以
它的名稱、種類、數量也要一併框進去才行。
吳局長明機:跟委員報告,使用量、銷售量,我們在裡面都有規定。
林委員淑芬:第二十條並沒有這樣規定,它只有申報產品、名稱及庫存量。
吳局長明機:因為這要配合環保署的資訊系統設計……
林委員淑芬:環保署的資訊系統設計可不可以改?不能只登記名稱、總庫存量。請問環保署吳處長
,可否將日期、種類、名稱、數量、總庫存量一併申報?該網頁可否修改?
吳局長明機:其實第二十條第二款也特別提到各項再利用產品銷售對象、證號、地址、產品代碼、
銷售量、名稱及使用量,皆須登錄。事實上已經有此規定。
林委員淑芬: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三款,如發現登錄不實,應立即補正申報資料,並說明修改申報之
原因。如此一來,大家都可以登錄不實,反正又沒有人查,地方環保局人力不足,哪有人力可
以去勾稽?沒有被抓到之前,登錄不實也都沒有關係,即使被抓到了,還可以上網修改,這樣
像話嗎?這樣的登錄制度,有管理等於沒管理。你們說的「立即」上網補正,何謂「立即」?
是 24 小時內?若超過 24 小時,也還可以補登嗎?
吳局長明機:這部分我請凌組長來說明。
主席:請經濟部工業局凌組長答復。
凌組長韻生:主席、各位委員。關於這個部分,我們每個月都會到爐碴再利用廠查明其申報情況,
如與實際申報情況不符,我們會馬上通知地方環保機關。
林委員淑芬:有沒有發現過這樣的情況?
凌組長韻生:有。
林委員淑芬:每個月都抓到登記不符的?
凌組長韻生:如有不符,我們就會以正式公文……
林委員淑芬:你們每個月都查過?
凌組長韻生:每個月都查。
林委員淑芬:所以你知道登記與事實不符是常態!他們有沒有上網補正?
凌組長韻生:我們會要求限期改善。
林委員淑芬:從他們申報,一直到你們去查,都這麼久了,還可以再作改善,請問第二十四條豈不
就是假的?第二十四條規定,申報內容若與事實不符,得廢止其許可,這兩個邏輯是矛盾的。
登記內容與事實不符,證明它是虛假、偽造,居心叵測,所以第二十四條才規定「得廢止其許
可」,可是第二十條又規定可以補登,本席認為整個法律的行政裁量權過大,大到可以縱放不
罰!那些虛假、偽造、居心叵測的,都可以不負責任,即使被查到了,只要編個理由騙你一下
,也不會怎麼樣!這就是管理核心裡面最大的問題。
凌組長韻生:可否再跟委員報告一下?
林委員淑芬:局長,第三款還要允許這樣無限上綱下去嗎?申報不實,只要改一下就可以了?環保
署也一樣。整部法還稱得上管理嗎?本席認為這是「不管理辦法」!竟然可以申報不實,被抓
到的話,改一下就可以!
吳局長明機:跟委員報告,第二十四條基本上是許可再利用,管理強度比較強;第二十條基本上是
……
林委員淑芬:我當然知道,問題是第二十條可以架空第二十四條,我們訂定這個法,有何意義?
吳局長明機:在實務上,我們每個月都會去查……
林委員淑芬: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三款……
吳局長明機:根據第二十四條,本部有權力可以廢除許可……
林委員淑芬:我說的是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三款登錄不實,24 小時內補正,24 小時以外,都視為蓄
意造假,偽造……
吳局長明機:跟委員報告,第二十條是公告再利用部分,我們去查,如果發現有這樣的現象,會通
知環保單位……
林委員淑芬:經你們發現,他才要去改資料,所有的違法都肇因於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三款,本席認
為這個規定是不行的!
吳局長明機:我們再檢討,看能不能做進一步的改善。第二十條基本上是公告再利用,由我們通知
地方環保局去做處理;第二十四條因為是經濟部核發的,我們發現他資料不符時,有權可以撤
銷。
林委員淑芬:本席現在最擔憂的就是你講的這些執行面,究竟是地方環保局、工業局,還是環保署
要做?相關的勾稽、查核、比對,到底是誰來做?地方環保局說他們沒有人力,也因為如此,
幾乎都沒有去做勾稽、查核的工作。
大家都說第一級業者自主管理,第二級要第三方驗證,第三方是不是有公信力,那是業者自
律的那一環擴充到第二級。政府的監督機制究竟在哪裡?事權統一究竟是要由環保署還是你們
來做,我們真的不知道,於是就出現互推皮球、權責不明的現象;這是整部法律及整個再利用
管理辦法一直都有的問題。本席希望建立兩套電子管理系統,一是功能品質系統,也就是你的
安定化、無害化、膨脹系數究竟合格不合格,還有你的環境風險檢驗、戴奧辛重金屬檢驗是否
合格,都要建立電子申報系統,而且要送到行政部門。二是流向管理系統,也就是你的名稱、
種類、數量全都申報上來,另外建置一個再利用系統,並與現有系統整合在一起。登錄平台、
管理平台,當然要有人去執行,執行面如何處理,可以再討論。
至於產源事業也可以做安定化處理,本席不了解,安定化處理是再利用的一環,還是事業生
產的一環?從廢清法來看安定化、無害化處理,是處理機構的事?還是產出機構的事?
吳處長盛忠:如果產源自己有場地做安定化,就可以少付一些費用給處理機構……
林委員淑芬:安定化、無害化的處理程序,稱之為處理程序、再利用程序,還是事業產出?
吳處長盛忠:產源有時候是自行處理……
林委員淑芬:不論是再利用處理或是什麼處理,處理的程序需不需要有執照?
吳處長盛忠:如果爐碴可以再利用,產源如果可以自己做的話,就自行再利用。
林委員淑芬:我問再利用需不需要執照?
吳處長盛忠:再利用本身不像甲處、乙處那個系統,它是兩個不一樣的系統。我們在自行再利用辦
法裡面,有訂定規定。我們也很歡迎產源自己處理,因為東西出去……
林委員淑芬:再利用機構如果做的是廢清法裡面的處理程序,它的專業、技術、資格、門檻需不需
要規範?產源如要自己做也可以,這個規範要不要及於產源?因為自然熟成需要時間與空間,
所以它的場地設施有一定的要求,如果它要自己做,你對它的空間只要求不要堆置到超過圍牆
,怕風一吹會溢散出去,問題是它需要大面積,如果沒有匡定這個資格,其熟成程序則有可能
便宜行事,以致於不合格。如果產源可以自己處理安定化、無害化,它就直接賣給終端使用,
哪裡需要再利用機構?
吳處長盛忠:跟委員報告,recycle 一般翻譯再生是比較精準,但是後面那段應該叫作使用,會比
較……
林委員淑芬:產源事業單位有能力做再生處理,請問做再生處理需不需要執照?需不需要專業的門
檻限制?如不需要,則再生處理的設備、設施,難道只有圍牆需要多高嗎?不用匡定一些條件
嗎?如果產源有足夠的再生處理能力,它可以直接賣給使用端,何須再透過再利用機構?
吳處長盛忠:有時候到使用端的這段路也很長,譬如已經再生……
林委員淑芬:以氧化碴為例,它需要安定化的程序並不多,可以直接賣給使用者,何需再利用機構
?
吳局長明機:跟委員報告,很多電弧爐工廠不僅需要空間讓它熟成,還需要很多洗選篩分的設備,
一般電弧爐煉鋼廠的場地不是夠,可能還是需要透過再利用機構來……
林委員淑芬:因為需要洗、選、篩、分、熟化,你們對再利用機構做把關的時候,有沒有審查其場
地的足夠性?也沒有嘛!如果煉鋼廠出來,就交給再利用機構洗、選、篩、分,還要有足夠的
場地曝曬自然熟成立後,才能運出去給人家用,這部分要匡定最基本的場地面積,你們也沒有
規定。
吳局長明機:這個有啦!
林委員淑芬:你們的規定在哪裡?這部分已經是子法,是行政法規,但是相關的行政法規都不在這
裡面,本席不知道你評的是行政上的裁量還是心證?這裡面有上下其手的空間,難怪人民不放
心。我們這樣許可多久了?有幾十年了吧?
吳局長明機:我們同仁告訴我,當初從環保署移過來的時候,這一項就在裡面。
林委員淑芬:有十幾、二十年了?因為政府的不負責任,讓人民的生命、財產受到威脅,安全無法
受到保障,而業者還在那邊怪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嚴格,要求趕快讓他們對個案申請許可,可是
人民的生命財產,誰來負責?以氧化碴為例,它的風險是可控制的,可否優先解禁?至於還原
碴的部分,整個管理制度都還不完善,我們是不是要先釐清?請你們回去之後,就大家的意見
再好好討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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